-
2009-03-22
造云器-5 - [造云器]
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http://luludomino.blogbus.com/logs/36873731.html
我没有指给他看造云器。
他问我往哪儿走,我指着东南方,说我要去“兔悲旅馆”,“兔悲旅馆”远近驰名,不是因为高级,而是因为这个城市的醉汉、摇滚乐手、负名艺术家、手淫诗人、特殊职业者、甚至是低级赌徒和外国混子,都会到这落脚。我也住在这儿,1024号房间。
为了提防他开走出租车,我拎走了他的木箱子,他想说什么,但像是喉咙里卡着只章鱼,什么都说不出。
“兔悲旅馆”的时差比正常晚了7、8个小时,刚到“早晨”时间,门口的服务员酷肖如花,所有人都避免这个时间见到她,因为她衣衫不整、睡眼惺忪和头发散乱更加骇人。我要拿我的电热毯,它以后会有大用处。
走到旅馆楼下,却看见曾先生正在抄我的家,不,房间。他指挥一帮民工,从我的窗户,往外扔我华丽的且不合时宜的大床。
正在我忧愤交加之际,出租车里的美少年从我身后蹿了出来,他手持黄色冲锋枪,头也不回的冲进了旅馆,一会儿,在屋顶出现,一阵猛射。“我告诉过你,亲爱的,请不要射我最英俊的这边脸”曾先生喊到,我的手上变出一只红黑相间的迷你手枪。他把剩下的活物赶至楼下,而我堵在门口把他们全面包抄,一个不留。彼时世界的枪声响个不停,迷你手枪对曾先生狂追猛射,我甚至都高喊出:把曾先生留给我!
随着我的大床落地发出的哄响,都他妈是假的,旅馆还是旅馆,曾先生也没有被射死。我像个唯唯诺诺的鹦鹉,贴墙灰溜溜的,取走抛在马桶盖儿上的电热毯。
在这个黑漆漆的夜晚,我气喘吁吁的跳上车,点了根烟,颇有风度的对他说:我把门口的服务员揍了,我早就想这样干了!
忧郁、婊子、谎言和线条,弥漫白噪音。我们从哪里来,我们是谁,我们到哪里去。这个城市过了午夜十二点,就会变成“车城”,人都不知所踪,能见的只有冒大黑屁烟的车辆,神魂颠倒。
收藏到:Del.icio.us








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