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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封齐天大圣
全天宫的仙人却都当他是弼马温
只有
花果山的猴子们崇拜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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叠着叠着的扑克你一个扬手叫我塌下来
喝了喝了的可乐你一个转头叫我哭出来
装着装着的快活你一个眼神叫我装不来
忘了忘了的寂寞你一个问题叫我想起来
总是不费吹灰你把我从那梦想世界赶出来
总是轻而易举你叫我从那白云深处掉下来
小心翼翼的忍耐你一不留神叫我塌下来
好不容易的开怀你一句说话叫我坏起来
一生一世的期待你一秒之间叫我醒过来
自由自在的发呆你一盘冷水向我扔过来 -
“亲爱的,你不开心吗?”
“啊,是的,是的,一点也不开心。” -
2009-03-30
关于你但只属于我的秘密 - [丧逼情]
i wanna kiss u
my lonely planet bo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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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3-26
Heartbreakers Club - [丧逼情]
希望我们老了,还是跟现在一样年轻
Heartbreakers Club
Cloud Maker
Dilly hair
starlight shine
百忧解,百忧解,百忧解,百忧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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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爱情中的你忧心忡忡,我对出入尘世的你更加忧心忡忡
请给我一片粉红忧郁药片
让我穿过人群仇恨你
而我总是幻想
沿着黑色草坪的边缘 我拣你回家
在我家里 我做啤酒鸭给你吃 我把你黑指甲的油彩和污垢洗干净
放玛格丽特拉斯菲尔的歌给你听
晚饭后 带你去看红领巾公园水怪
墙上挂着我的红色的自画像
你说我是星球上最霹雳的姑娘
我说没有别无选择的离不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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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ss Shadow看见一个长头发少年埋着头睡觉,长头发少年他从来不跟果冻小姐说话,在他心里住着一座桥,桥上长满红色的蘑菇,她们在月圆的夜晚成熟。每当Miss Shadow问他为什么不跟果冻小姐说话的时候,他说:“故事还没开始讲呢……”
Miss Shadow遇见他的那一秒钟,如果用油彩浓缩成一个画面,十分简单,就是在过道的匆匆一瞥,***发生时的灾难和不安,注定了这场长达六年的荒唐事件的错乱。Miss Shadow跟所有悲观的宿命主义者没什么差别,以为总是会有明天的约会,而事实上,明天的约会永远不会来。简单的说,如果没有点石成金的少年之爱,今天的约会也迟迟成行不了。
Miss Shadow曾经在墙前为记忆忏悔了一遍又一遍,但是还是忘不了羞耻的、所有应该忘却的面孔。那些怨你千遍也不厌倦的煽风点火,那些沉寂在脑后侧的凶猛怪兽,那些摸不着线索的纠结情绪,常常会在Miss Shadow酒精和电视剧余后,一古脑儿撒向人间哪儿哪儿都是爱。
唉,电视剧小妞儿,看电影人生也就罢了,你还看那么二那么逼真那么献宝的电视剧。三年前,我跟你说过,故事的最后一定是个甜蜜的字眼,现在,我不能那么拿腔拿调傻逼文艺青年了,故事其实早已经写在心里了,你也何必care会不会从书里走下来,不如干了这杯二锅头,对过去撇撇嘴,伤春悲秋你大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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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2-29
2002年9月25日 - [丧逼情]
六年了 -
2007年12月30日,张秋飚人生最灰暗的一天。不过秋飚还算乐天派,人生嘛,总是有他妈不断的B类和丧门星,就看你能不能潇洒对“操蛋”说固的拜了,终极劫数怎么了!?大不了你死或者我亡,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!
翻过这座大山过了这道深坎儿,老子还是十八一枝花赛过王金花人见人爱张秋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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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来不知道北京可以这样下雨的,传说昨天还下雪了。
我和小屁都有点失落,不知道是我在门口看见的那个撑伞的男孩儿让我紧张,还是小屁脸上起的两个包让我心烦意乱,买东西都会买错。
雨天、人堆儿车堆儿、臭烘烘出租车、马路中间的月季还有只闪电不打雷……都显得有点“你压真让我幻灭”,出租车泪奔着开进小区,简直浪里白条,我和小屁忽然为收了我们11块钱打车费的师傅明天必然要洗车,感到很平衡和安慰。
回到家,才知道昨晚上差点烧死自己。
这两天人死得不少,昨儿听闻老年笑星文新宇去了,今儿就得知英格玛伯格曼老爷子和米开朗基罗·安东尼奥尼老爷子这对儿互相看不起的大师相继ger屁,媒体和文艺界人士又多谈资了……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