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-11-15

    造云器-7 - [造云器]

         “这是什么?”我问,

         “这不明摆着是个西瓜长相吗?”

         “可这西瓜分明也太小了点儿⋯⋯”

           所谓锦囊,自然不能太大,那就不锦不精巧不囊包计了,怎能装得下西瓜,匪夷所思的是这西瓜只有鸭蛋大小,莫非就是那部cult片里提到的“仙鹤龟蛋”?在那部了不起的名为《仙鹤龟蛋》的邪典电影里,“仙鹤龟蛋”为了赢得多泊罗星球公主的爱,大战苦瓜战神和猪肝斗士,最终公主却被一帮撒马尔罕游骑掳走⋯⋯

         “这不是那个‘仙鹤龟蛋’,这是我家用来驱老鼠的强力春药⋯⋯”

         “你把这种东西带出来干嘛?

         “用来,防身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 他悠悠的说,这个时候,我发现他并没带上他那只谨慎的木箱子。

          “你的箱子呢?”

            他的脸上呈现出长期便秘所导致发绿的神情,拉着我飞奔到回酒吧门口。果然,三个邋遢醉汉包围了“我们的”出租车,他们扶着车门喝酒,喝进去的酒都顺着裤腿流了下来。我没多想,拿起鸭蛋大小的强力春药就往他们身上砸,春药受到撞击立马破开了,里面泻出的粉红色气体很好看的包围了他们。三个醉汉动作一致的挠了下后背,打了个喷嚏,然后抱成一体钻进了车里,他们开始呕吐,脱彼此的衣服,然后吃各自的呕吐物⋯⋯一阵混乱中,他找到了木箱子。

            这式解决方法让我感到恶心,他低声说道:

         “我回家一趟,你在这儿等我。”

         “我才不要跟这么恶心的画面在一块儿。”

         “那你跟我一起。”

            他家建在红灯区的酒吧后面,房子边种满了鸢尾花,霓虹灯球挂在松树上,松树下是一片黑色草坪和粉色细沙……对,我跟着他蹑手蹑脚从院子进屋,他估计不想见到他的明星老爸。我们沿着窗沿前行,遇到亮光处赶紧躲藏,好不容易到了他房间的窗户下,他托着我的屁股,把我送进了他的房间。

           “啊!”他的房间里站着个男孩儿,正滴溜溜的望着很不潇洒的我,男孩儿脸上的表情怎么说呢,对,倍儿流氓,他歪着头邪邪的望着我笑, 然后伸出手来,跟我握了握手,他对看见男孩儿视若无物,自己钻进床底,把我也叫进去。床底黑灯瞎火,我才发现我的无名指尖很疼,光亮处一照,一个订书钉歪歪斜斜的扎进了我的手指,血鼓成一个滴状,往外蹦。

           “是我弟弟,他讨厌女人。”他发现了我的伤,非常熟练的几下就把订书钉拔了出来,男孩儿转眼就不见了,地上扔着他的“凶器”——订书机。他忽然捂住了我的眼睛,没有电影里的镜头,只是我干脆闭上了眼睛,他细细碎碎的收拾了一阵。

           “走吧,我们徒步亡命天涯,哈哈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 我和他走在月光下,我仰着头看他的侧面,他还是耸着肩膀,无精打采的神情,月光洒在他的头发上,搭配上紫黑色的浮云,构成了一个油画般的景象,既夏加尔又梵高。多年之后,我什么都忘了,这幻影闪闪的梦魇般的一幕却不敢忘。我对他很感兴趣,他狡猾的机智令我着迷。最要命的是,他还年轻、聪明、漂亮、富有理想,他一切都有,而我,衰老、迟钝、丑陋、困境,我一无所有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 抱歉,这不是爱情故事。

     

  • 2009-08-01

    逍遥丸 - [逍遥丸]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9-07-08

    悲哀 - [丧逼情]

    他自封齐天大圣

    全天宫的仙人却都当他是弼马温

    只有

    花果山的猴子们崇拜他

  •       我去一个乱糟糟的地方看展览,展览是什么内容完全记不得了,就记得那个地方黑乎乎、脏兮兮的,人挤人。我出场的时候,忽然不知道怎么遇见一个小伙子,这小伙子我认识,但是好像从没见过面。
      
      他像一个老熟人一样过来跟我打招呼,说,我们一起走走吧。我说好吧,走吧。我记得他好像是个样子好看的男孩子,我肯定认识他,但是想不起来是谁。然后我就跟他走啊走啊走,路上有很多树和很多花草,路很窄,我边走边跟他擦着肩膀。
      
      后来我走累了,指着旁边的一个旅馆样子但不是旅馆的地方说,我们进去休息一下吧。他说好,我进到一个房间,可能只有七八平米大小,看见床就躺 了上去。后来我指着房间里一个奇怪的植物说,这是一只鸡吗?他忽然就冲过来吻了我我一下,我有点惊,忽然想起来跟我一起去展览的还有XX,就是那个去割子宫肌瘤,不,现在是割子宫的姑娘,我的同事,是个好姑娘,我忘了没叫她一起走。
      
      我打电话给XX,告诉她我的方位,然后她不一会儿就赶来了,她也不认识那个小伙子,但她显得一点儿都不生疏。
      
      XX来了之后,我就觉得在那个屋子呆腻了,我说我们出去吧。然后出门就有个出门的楼梯口,楼梯口摆了个特别破烂几乎关不住什么动物的铁丝笼子,一只超大超大的狗正露个屁屁,左右摆动。我这么怕狗的人,万一他蹦出来咋办,打死都不从这个出口出去。
      
      七拐八拐的,有另外一个楼梯出去,穿过一道道的门和窗,发现我本来在的这个房间原来是在五楼的,走到底楼,我一阵轻松,结果正要蹦出去的时候,发现门口站着一直超大的黑狗,我操,我当时真他妈心灰意冷。
      
      我们一阵商量,说与其对付没笼子的狗还不如对付有笼子的狗,于是又回到之前的地方,那个楼梯间很难走,像迷宫一样。乱打胡撞之后,我发现那个小伙子不见了,不知道他是被狗吃了还是走失了。
      
      我特别坏的也没有去找他,我想,他可能本来就不认识我吧。

  • 2009-06-10

    造云器-6 - [造云器]

          当红时候的我,从不流连扑克王或者金牙男的怀抱,我总是骄傲的前行。那种沉默纤瘦如孤独星球的男孩——必须是充满神秘感的,才是我的型——他会用天真的嗓音、故作镇定的在我耳边呢喃: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每天都想见到你”,让我打心眼里欢喜得意,被迷得神魂颠倒。曾先生从前是碎心人俱乐部迷恋我的客人,他那貌似坚贞的迷恋,在那个时候很快赢得了我的心。

          现在是午夜一点四十五分,我和他在通往下一个城市声名狼藉的红灯区。造云器就快看不见了。他忽然道,“我得回家吃晚饭了”,我说我也饿了。

          “我可以带你喝酒,但不能带你回家。”

          原来这个红灯区正好是他家所在,那最糜烂一带的酒吧门口,一位曾经蜚声国际的老派明星正搭着路边的灯箱牌,大口抽着雪茄,很有个自暴自弃的劲头。哦对!他叫成什么虎。

          看见他开着一辆出租车停下,老派明星潇洒的跟踩烟头一样的弄灭雪茄,挥手让他进酒吧,他抛我一个“你在这儿等着“的眼色。我也从车里出来透透气,孤零零的站在酒吧街中心,望着漫天的怪云闻味儿发呆。

          “你看上去威风凛凛,但心里却很不安,我说得不错吧!”一个得意的烟酒嗓在我耳边响起,我扭头看见一个时髦的中年女士,举着一杯古德堡气泡酒朝我致意,她甚至穿着当季最流行的三菱形高跟鞋,披着一件长满螺旋藻的大风衣,而她却告诉我,她是一个多话的占卜师。

          “不要忙着说出智慧的话
         沉默是最好的口语
         注意自己的毛发
         不要让它改变颜色”

           “哦,哪儿有吃饭的lofi馆子?”

          她笑着指指左边街边一道灰扑扑的帘子,那里面就有最正宗的小镇卤煮。我还没走进去,就听见老派明星和他吵闹的声音传透整个街区“我不要进火箭班!低空飞行班才是我的出路!”

          果不其然,他特别索尼克的结束了晚餐,冲出酒吧,拉着我的手,差点把我的耳环呼掉。他带我穿过一垃圾场似的过堂,然后进入到像是家庭餐馆的地方, 很多老头老太边打着扑克边吃像是吐泻物的菜品, 夏天的大铁风扇呼呼的吹着,把他们的银发往天上吹活像一群朋克。他拉着我身姿矫捷的跳出餐馆的油腻窗户,老年人们不理睬我们。

          经过一片黑草坪,我到了一间八个门的房间。每个门都有一个代号,配合一句俏皮话,比如有扇门上写“开出你的自信”。我选了那个“开出你的沮丧”的门,门里的套餐是——肉蛋炒饼+茶鸡蛋+三串烤韭菜+西北酸奶。我边吃边瞧着他拆开一个写着“仙鹤龟蛋”的锦囊,“你遇见那个时髦的占卜师了吧?她以前是个画家,专给摇滚明星画肖像。”

          我嘴里叼着四根韭菜,抬头正瞅见他从锦囊里拿出一样我目瞪口呆的东西。

     

  • 2009-04-27

    扫兴 - [丧逼情]

    叠着叠着的扑克你一个扬手叫我塌下来
    喝了喝了的可乐你一个转头叫我哭出来
    装着装着的快活你一个眼神叫我装不来
    忘了忘了的寂寞你一个问题叫我想起来
    总是不费吹灰你把我从那梦想世界赶出来
    总是轻而易举你叫我从那白云深处掉下来
    小心翼翼的忍耐你一不留神叫我塌下来
    好不容易的开怀你一句说话叫我坏起来
    一生一世的期待你一秒之间叫我醒过来
    自由自在的发呆你一盘冷水向我扔过来

  •    “亲爱的,你不开心吗?”
       “啊,是的,是的,一点也不开心。”

  • i wanna kiss u

    my lonely planet boy

  • 2009-03-26

    Heartbreakers Club - [丧逼情]

    希望我们老了,还是跟现在一样年轻

    Heartbreakers Club

    Cloud Maker

    Dilly hair

    starlight shine

    百忧解,百忧解,百忧解,百忧解

  • 2009-03-22

    造云器-5 - [造云器]

         我没有指给他看造云器。

         他问我往哪儿走,我指着东南方,说我要去“兔悲旅馆”,“兔悲旅馆”远近驰名,不是因为高级,而是因为这个城市的醉汉、摇滚乐手、负名艺术家、手淫诗人、特殊职业者、甚至是低级赌徒和外国混子,都会到这落脚。我也住在这儿,1024号房间。

          为了提防他开走出租车,我拎走了他的木箱子,他想说什么,但像是喉咙里卡着只章鱼,什么都说不出。

          “兔悲旅馆”的时差比正常晚了7、8个小时,刚到“早晨”时间,门口的服务员酷肖如花,所有人都避免这个时间见到她,因为她衣衫不整、睡眼惺忪和头发散乱更加骇人。我要拿我的电热毯,它以后会有大用处。

          走到旅馆楼下,却看见曾先生正在抄我的家,不,房间。他指挥一帮民工,从我的窗户,往外扔我华丽的且不合时宜的大床。

          正在我忧愤交加之际,出租车里的美少年从我身后蹿了出来,他手持黄色冲锋枪,头也不回的冲进了旅馆,一会儿,在屋顶出现,一阵猛射。“我告诉过你,亲爱的,请不要射我最英俊的这边脸”曾先生喊到,我的手上变出一只红黑相间的迷你手枪。他把剩下的活物赶至楼下,而我堵在门口把他们全面包抄,一个不留。彼时世界的枪声响个不停,迷你手枪对曾先生狂追猛射,我甚至都高喊出:把曾先生留给我!

          随着我的大床落地发出的哄响,都他妈是假的,旅馆还是旅馆,曾先生也没有被射死。我像个唯唯诺诺的鹦鹉,贴墙灰溜溜的,取走抛在马桶盖儿上的电热毯。

          在这个黑漆漆的夜晚,我气喘吁吁的跳上车,点了根烟,颇有风度的对他说:我把门口的服务员揍了,我早就想这样干了!

          忧郁、婊子、谎言和线条,弥漫白噪音。我们从哪里来,我们是谁,我们到哪里去。这个城市过了午夜十二点,就会变成“车城”,人都不知所踪,能见的只有冒大黑屁烟的车辆,神魂颠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