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-07-08

    悲哀 - [丧逼情]

    他自封齐天大圣

    全天宫的仙人却都当他是弼马温

    只有

    花果山的猴子们崇拜他

  •    “亲爱的,你不开心吗?”
       “啊,是的,是的,一点也不开心。”

  • i wanna kiss u

    my lonely planet boy

  • 2009-03-26

    Heartbreakers Club - [丧逼情]

    希望我们老了,还是跟现在一样年轻

    Heartbreakers Club

    Cloud Maker

    Dilly hair

    starlight shine

    百忧解,百忧解,百忧解,百忧解

  • 2009-01-29

    造云器-3 - [造云器]

          女人绝对不能神通广大,更不能够练成盖世奇功,不然她就会成为世界上最可怜的loser。
      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 他也许是一个侦探,我猜测,从他上车后的严谨和婉约。他甚至注意到了座位上的白色粉末,在他伸手指要去捻粉末的时候,我使出了另一招意外。我可不想跟一个侦探交谈,当然他也不可能是旧工服司机召唤而来的救车人,我用力的踩下了刹车,再次感谢我在无聊夏日收看的港剧,出租车恰如其分的将粉末散到他身上。

          我果断的下了车,拉开后车门,他仓皇拎着木箱子爬出后座,一身的rpg色彩被抖落了不少。直视男主角因为不解而小有恼怒却还是好看的脸,我甚至有点沾沾自喜,他或许认为我是一个疯婆娘,不然就是扑克脸。而我,却是个躁动的修女,我,听从内心的声音,哈哈。他支支吾吾,“我⋯⋯我⋯⋯我只是想去越南海边”

          我脑袋又像被外太空伸来的手拍了一下,问他:“你知道出租车的GPRS在哪里吗?” 不得不说,我长年在碎心人俱乐部厮混,养成了一个好习惯——对别人的一切漠不关心,即便你今天死掉。理所当然的,我不太关心他去哪儿,我在乎的是这辆被劫车的后路,他不过碰巧是勇敢者游戏的一个角色。

          越南有海吗?忽然,眼前的视界被一面血色大墙塞满,仔细看,还能看见隐隐跳动的血脉,扑面而来一股咸气和我不爱吃的食物味道,我本能的往后退了退,我进入了一个奇怪却又澎湃不止的生动空间,或者说像是大脑的内部。

          没想到,我进入了他的大脑里。一时不适应,我辗转往血色大墙的反方向退去,碰到了水,冰冰凉的,水深似海,浑浊不堪,有一个少年正在水边走,水边一团火苗静静燃烧,借着微弱的火光,能看见粉色细沙和黑色草坪。少年长(chang)头发,瘦得像一岛屿。水扑到岸边,送来一浪浪熟悉的葱郁水腥气,像黏在一起的双唇。少年忽然回头,我看不清他的面目,似乎他在淡淡的笑,巨勾人,他幽幽的说到:你听得懂吗?我一时慌乱,不知是答好还是不答好。双唇打开了。

          我同情他,他的脑子里80%都是海水。海水就是回忆。回忆,是这个星球最要不得的事。

          “我知道GPRS在哪里。”
          “拆掉。”
          他利落的钻进副驾驶位置,打开古怪木箱子,拿出一些我从未见过的家伙,几下就拆下来我的心头大忧,那个黑匣子。接下来,他俨然全权接管了这辆车,把我推进副驾驶,把箱子扔给我,我顺势便怀抱着,那架势,仿佛百万英镑的保险箱。虽然我摆了个冷淡人儿的五线谱,但此刻我还是成功演绎了一个懦弱女性。

          在他再次发动汽车的时候,用那张总是在冬日的脸,蹊跷的笑了一下,“如果你不知道要去哪儿,就去海边”。

          “他是一个侦探!”
          “不,他是个裁缝”

          在不能见的黑夜迫降之前,我都在担心这起伏不平的路面,担心路面上的小石头一颠,他的海水就会从耳朵里跑出来,还有那个我答不上问题的少年。

          同时,丹心还说,甭管你是美少年还是丑男儿,脑子里都是一个味道。

  • 2009-01-07

    把歌 - [逍遥丸]

  •       曾广智(Tseng Kwong Chi)于1950年出生于香港,在温哥华和巴黎学习后于1978年来到美国。他1990年不幸死于爱滋病(也有人说是跟巴斯奎特跟哈林玩3P玩儿坏了),享年39岁。
      
      中山装是西方人印象里中国人的典型形象。曾广智的这种装束使他很快受到纽约东村艺术圈的欢迎。他作为参与者同时又是旁观者,拍下了一系列聚积在那里的艺术家的相片,其中包括Kenny Scharf,Jean-Michel Basquiat,Andy Warhol,而最重要的恐怕是Keith Haring。作为具有异国风情的“入侵者”,他记录了在大都会博物馆举行的一些时尚庆典。比如他在1980年的作品“大都会博物馆中的时装”系列里捕捉了Diane Vreeland的《今年的宴会》展览活动。

           曾广智于上世纪80年代拍摄了一组至少150张带着强烈政治意识的行为摄影作品“远征系列”(Expeditionary Series),并因此在西方世界引起轰动。

           在这组同时被称为“东、西方融合”(East meets West)的自拍照片中,曾广智身着毛泽东时代的人民装,戴着墨镜,胸前别着形似官方出入证、同时印上“为艺术而大胆孟浪的邋遢女人”(SlutForArt)的通行牌,面无表情地在美国、加拿大、法国、日本等国的著名旅游胜地前“存影留念”。他像是一位来自中国的神秘大使,在镜头前摆出纯粹“参观者”的姿态,拉动了手中的自拍快门线。
      
      作为一名摄影师和一名“异教”表演者,曾广智的作品成熟于八十年代,并成为那个时代辛辣的诠释者。他将自己描述为“好奇的旅行者,时间的证人和暧昧的大使。”现在看来他走在时间的前面,已经领会到诸如身份,文化霸权主义等对今天世界各地的艺术家来说非常重要的问题。

            中国没有艺术史,中国艺术史上也没有曾广智

  • 2008-12-02

    早死早超生 - [逍遥丸]

  • 2008-11-19

    我见犹怜 - [讲真知]

    苦逼文艺青年:

    1.都写诗

    2.一贫如洗

    3.都幻想将来能有传世的作品

    4.喜爱勾兑年轻文艺妞儿却又爱自怨自艾引致无人搭理

    5.以前的文艺青年热衷写诗,如今的文艺青年热衷摄影

    ……

  • 2008-10-10

    autumn trip - [逍遥丸]